“怎么回事?”辰景尽量稳住了情绪,朝镇长也就是宗庙的指掌者一一严益年问道。
“仙师.......”严益年舔着嘴唇,刚想,苏喻就从屋内冲了出来。
“啊!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留七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走,你不走......”苏喻一边撕扯着辰景的衣服一边拼命的捶打着他。
众人上前想架开她,可苏喻此时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任凭三、四个青年都无法将她从辰景身上拉开。
辰景怔在原地没有还手,他此时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心情很复杂,五味杂陈却没有一丝悲伤。
我.......”辰景唇齿微张,看着被拉开了却一副仍然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苏喻不出一句话。
他从苏喻眼中看到了哀伤、后悔、悲愤和恐惧,他知道苏喻并不是恨他,只是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苏喻内心的压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需要找一个人宣泄出来,不然她会发疯的。
但她不知道可以找谁,人们都脾气坏的人,普遍都是被人给宠出来的,毕竟不管怎样无理取闹、刁蛮任性,背后都会有一个坚强的护盾会守护自己、无条件的包容自己。
苏喻的性情有些乖戾,以前这个护盾是她的父亲,可当她父亲死去,她的性情变得更古怪、冷漠,生人勿进。
直到七和辰景的出现,她才重新打开了心扉,同时她也开始收敛了自己所有尖锐的菱角,她开始变得心翼翼,她怕再刺伤别人,她怕二人也会离她而去。
毁掉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最后的办法就是先用火烧,再用冰来冻结,没有什么能承受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温度,任何坚硬的东西在冰火交加下都会变得无比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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