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常人能做的事阿。”严益年听完后,默不作声半晌,才抬头和辰景对视问道。
“这,镇中近来有那件事像是常人能做的?”辰景微微侧目挑眉问道。
“这......”严益年无言以对,只得再吸了口旱烟,眉头也在烟雾下皱得更紧。
“对了,镇长,我有一事不明,想冒昧向您老请教。”辰景负手而立,看着院外绿叶落下忽然对严益年问道。
“仙师博古通今,请教二字老朽实在不敢当,仙师问了便是,老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严益年掐灭了旱烟拱手道。
“那多谢镇长了。”辰景拱手道谢,随后单刀直入道,“镇长可知镇上那对画时和戏娘夫妇。”
“这......”严益年闻言一怔,似有些难以言辞。
片刻后,严益年将才熄灭的旱烟又重新点起,才有些焦虑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那件事传闻众多都不可信阿,我们这绝对不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刁民,我们绝对没有谋财害命阿,不知是仙师听了谁的风言风语.......”
严益年越越着急,好似怕辰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
“没有,没有什么传闻,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后续罢了。”看严益年越越急,辰景忙摆手打断他道。
“后续?仙师可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他们的不可信阿,仙师这事我了解,我与你细细道来。”严益年瞪大了眼睛,疾速道,“那对夫妇是好人阿,他们来我们村子.......”
“镇长行了,行了。”辰景看严益年颇有娓娓道来,没一时三刻能停下的样子忙摆手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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