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辰景却从慕容文手中茶杯微抖,茶盖与茶杯的撞击声中,听出了他内心的异动。
“萧刚,怎么会.......死在仙师面前呢?”慕容文扯着嘴,强压心中五味杂陈、不解的闻道。
“萧园主邀我去商议一事情,当他将事情告诉我之后,我才发现他服毒多时,已经回乏术了。”辰景漫不经心的道,可语气却越来越凝重,“他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是吗,还真是.......”慕容文苦笑道,随即看辰景和严益年的脸色不对,忙道,“仙师,不必自责,人.......”
“我没有自责。”辰景剑眉微挑,打断了慕容文,“萧刚他罪大恶极、他该死,所以他死了,我没有拦着他。”
“但,我同时也答应了他一件事,我会了了他最好的心愿,所以我也不算是袖手旁观,我没有一丝自责。”在慕容文不解的表情中,辰景淡淡道。
“我听,慕容家主也是被二十几年前,那画师和戏娘收养的孩童之一吧?”接着辰景没有明萧刚心愿是何物,将这场之饶好奇心都吊起来之后,突然转移话题道。
“是的,那时候,我十来岁左右,在父母双亲具亡后,终日浑浑噩噩、挑衅生事,是他们收养了我,教导我读书识字、仁义礼智信.......”慕容文微微一愣后,爽快答道,眼神流露出无尽缅怀和惆怅,还有一丝悲痛,可辰景却没有留意观察的意思。
“对了,不知慕容家主对师生之情怎么看待。”在慕容文愈发不解的表情中,辰景忽然道。
“仰之弥高,钻之弥坚,饮其流者怀其源,学其成时念吾师.......”慕容文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