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鲜血滴落在女子的后颈,潮湿的炙热让她回过了神,这时她才发现**满脸都是血,十分狼狈,他眼里充满粒忧和害怕。
敌军群兵引马来追,身后箭雨呼啸之声不断,**加鞭赶马,手中寒刀闪烁,不停斩兵杀将,大有万夫莫敌之势,势如破竹的如一支利箭将包围来的军阵冲碎。
刀芒与箭芒令**后背隐隐作痛,犹如尖芒刺骨可他咬牙不语,直至奔至城外溪谷、两山间只可容一人通行的夹道前,他才收敛了眼神中的担忧和害怕。
**下马,持刀而立指着身后羊肠道对女子:“蠢出谷往西约莫七里,遇一长河,乘筏而过便能周全。”
“你不走?”女子有些愕然。
“走不了。”**苦笑道,远处马蹄破夜,火光渐近,异军铁骑转瞬已至,**持刀于谷口长身而立,不动如山,背后数枝箭羽没入身体,近乎穿透前胸,他是真的走不了了。
为了护送女人出城**早已身中数枝箭矢,一路艰辛,他未曾言语半句,即使是冰山一样的心,此刻也随着他胸口晕出的血一起融化开了。
女人知道他比谁都惜命,更知如何全身而退,可如今竟为救她力战不退,若不是自己,凭他适才威猛武力,他绝对可以全身而湍,而适才的担忧和害怕也全是为了她的安危。
女子走到他背后,想帮他折箭。
“拔不得。”**按在女人手背上浅然一笑,这次女人没有推开他的手。
而且女人也知道,拔了箭。他就没有气力再坚持了,他根本就没打算和女人一起走,他只想护女人周全,他是想留在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窄的谷口前,为女炔住将至的异军,给她争取逃跑的时间。
“你这又何苦。”女人哽咽道。
“欠你这么多年的酒钱,该还你了……”**笑着道,如仙人掌花般灿烂透露着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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