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上宗,门下弟子品行自是无疑,且我等上宗之人自是不能太过谦卑,要有自身的威严,对于下宗这等无礼要求自然可以忽略无视,这我并没有觉得贵弟子,甚至云霄山主的做法有错,可......”楚寒霖话语一转,随着身体也转过来对着玄梦离俯视道:”我想知道,为什么琂云山的弟子会被云霄山主驱使,云霄山主凭什么驱使琂云山弟子在不上报宗门的情况下,擅自潜入它宗......”
“人情!”不等楚寒霖再想办法诱问,玄梦离抢先道:”叶钗师妹欠我一个人情,所以我托她办一件事,这不是驱使,只是朋友之间的托付。”
“至于为什么没有上报礼部,因为当时情况十万火急,所以,这是我的错,弟子甘愿受罚。”玄梦离站起来,对诸位山主弓身行了一礼之后,对言煜就要跪下,却被他虚手抚下的一道灵力给托住了。
“好,那到底是什么事十万火急,以至于不能上报礼部,待礼部沟通传讯再去?莫非你真的持恩图报,命琂云山弟子为你盗取云虚宗至宝?”楚寒霖故作惊讶的道。
嘭!
楚寒霖话音未落,响亮拍桌之声骤起,令在场的诸位山主皱起了眉头,可拍桌之人不是玄梦离,而是琂云山山主师殷菲。
“楚山主,你清楚你在什么吗!”师殷菲凤眉紧锁,眼中愤怒之色不言而喻。
“师山主且息怒,我并非指责贵山弟子品行不端正,行偷盗之事,我是在他持恩图报,胁迫贵山弟子......”楚寒霖面无表情,指着玄梦离对师殷菲淡淡道。
可楚寒霖不还好,可他一,他这话就是一暗指:师殷菲不会教徒,只管传道、授业、解惑,急与修行而不修身,浮夸于表面,实在内心稚弱无比。二暗指:师殷菲门下弟子善恶不分,而且还轻易受他人持恩胁迫,暗示她这个师傅无用,没有威严。二暗指:她们师徒离心离德,貌合神离,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师殷菲还不知,还以为她那个弟子是什么品行纯良之人。
“你什么!”师殷菲怒不可遏,如果不是言煜制止了她,她几乎就要冲上去和楚寒霖打起来了,可即使被言煜制止,但她的气息还是朝楚寒霖压迫了过去,而楚寒霖也不甘示弱将气息迸出。
如刀片一般锋利的万千粉红桃花瓣与青色火焰交织的白雷眼看就要撞击在一起时,玄梦离淡淡开口:“楚山主,云虚宗的人向来虚虚实实,他们的话你也信,他们至宝被偷,你先前还过不可能呢,怎么这么快又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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