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能如此,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我们还可以想想其它办法啊,你为什么要如此,你这是......”王壮壮挥着圆乎乎的手,有些焦急的,颗还有几个字想着旋即又生生咽了回去。
可向来慵懒不羁的柳相言此时却变了脸色,冷冷道,话语如寒冬腊月之冰刺人骨肉、冻人心脾:“你这是在逼师弟去死。”
言语中的寒冷化为实质,淡淡白霜从柳相言身边朝四周蔓延开去,王壮壮和李溪暮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好似他们从未认识过柳相言一样,令他们感到很陌生。
王壮壮和李溪暮认识柳相言也有二、三十年,即使在过分的事情也没见过柳相言这副态度,他那份慵懒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漠然一度令王壮壮和李溪暮以为柳相言没有感情,可现在他们知道柳相言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溪暮,你也觉得我是在推师弟去死?”玄梦离身上散发出无形威压将绵延来的白霜打碎,朝李溪暮淡淡问道。
“师兄我......”面对玄梦离的话李溪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一边是自己敬爱的师兄,一边是玄梦离的做法确实是有些过了,明明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明明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的。
李溪暮没有回答柳相言替她了出来:“你让一个筑基期修士去面对七山罪诀不是让他去死,是干什么?”
“柳相言!怎么跟山主话的!”顾清寒眉头紧锁从云霄山下缓缓走来。
“师姐。”
“二师姐。”王壮壮和李溪暮对走来的顾清寒拱手行礼,唯有柳相言默而不答。
“嗯?你什么时候怎么没规矩了,见了师姐也不行礼。”顾清寒对王壮壮二人回礼后,厉声对柳相言道,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副温文娴静,柔美和顺的样子,言谈举止不怒自威,威仪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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