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只是云台之极,并不是真正的顶端,云端之上还有层层叠嶂似山峦一样的白云在漂浮,可随着帝冠男子走近,白云飘散,露出一方清澈丝湖的玉石。
玉石中有一丝肉眼不可见的裂痕,将其分割为二。
“泺儿没事吧。”帝冠男子负手而立浅然淡笑着,可换得的却是凤袍女子如死水般的眼眸。
“泺儿可是在怪罪孤来......”帝冠男子好似没看到凤袍女子的眼神,用哄孩一样的语气朝凤袍女子问道,可他还没完凤袍女子的话让他如遭雷劫,怔在当场。
“他呢?”凤袍女子抬头朝帝冠男子问道,死水般的眼眸对他眼中的金光有了一丝涟漪,那是一丝期盼。
“泺儿,你在问谁啊,孤有些不明白.......”随着凤袍女子低下头,帝冠男子的语气也渐渐低落起来。
“有意思吗?”凤袍女子抬头泪水萌动的眼里充满了悲伤。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帝冠男子不再掩饰,漆黑如潮水般涌上,将眼中的金光尽数吞噬殆尽。
“如果是他,他不会让,让她伤了我就这么走的。”凤袍女子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如果是他,别她对我下毒了,即使是言语稍有冒犯,他也不会.......”
“你兔子啊,你这醋味怎么,这......”双眼漆黑的帝冠男子把凤袍女子的悲杀成了幽怨,有些无奈的伸手过去想安慰她,“好了,惩大戒即可,再你不是没事吗?我会去对她......”
啪!
“别碰我!”双眼漆黑帝冠男子的手还在空中,却被凤袍女子狠狠打开了。
“为什么,我和他到底差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双眼漆黑帝冠男子朝凤袍女子低声道,可她始终抿嘴不答,泪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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