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下次。”黑影淡漠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却让白衣人忽然感到无尽寒意，笼罩全身，心头凛然。

        白衣人知道黑影在什么，他不应该以祭祀的变故来此先抑后扬之效，他不该过问圣尊的事，那不是他能染指的事，也不是身为下属对上级应有的态度。

        白衣人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黑影现在无法再入人间，而自己做事也一直让他满意，就凭刚才那句话，兴许先前那一句话还未落下，就已被魂飞魄散了。

        可用的顺手是一回事，必不可少又是一回事。

        若再有下次，他........

        念此，他此刻也不禁浑身颤抖，脸上明显写着无可抑制的恐惧。

        “下去吧。”黑影的声音再次传来，难分喜怒。

        “是，属下告退。”白衣人再行一礼，不敢再什么缓缓往后退去，只是手中灯笼内的火焰更盛了些。

        妖冶的青色火焰中依稀传出饶咒骂和哀嚎，那好似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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