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下,严故宽顿时无暇顾及辰景,捂着脸嚎叫不绝,张口喷出的全是鲜血和被长矛击碎的牙齿、碎骨和血肉,而辰景也早在他中矛之时,脱离了他的搅杀圈。
严故宽怒不可歇,扭头死死盯着辰景,手臂上断裂欲掉的镰刀猛然向辰景投掷过去,幸得他眼疾手快,用赤霄剑将镰刀打去一旁,’当’的一声,镰刀没入他站立的地方后的漆黑郑
“嘶嘶嘶~”严故宽应该是彻底被激怒,连续受了接连重赡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调动庞大的身躯不顾一切的嘶吼着向辰景冲过来。
面对严故宽如此庞大如高塔般的躯体,辰景也不敢和之正面交锋,尤其是他现在的模样,更让人敬而远之,就像是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打死一只老鼠,可若那人对老鼠有所畏惧,出于对老鼠的畏惧,那人不但打不死一只老鼠,甚至会被老鼠撵着走。
更别提,严故宽的脸上,那没了下颚、明显的凹痕血洞看得人触目惊心,令人生畏。
严故宽不顾一切的挥舞着猩红镰刀,刀依旧是毫无章法的乱砍、乱刺,可速度快,力量打,且攻势狠辣,顷刻间辰景落脚的一块巨石就被他砍得支离破碎,而辰景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逼回了那残破高台,他再也无处可退、无处可躲,他若再退半步,就会跌落身后那更幽暗如墨的深渊。
辰景双手牢握赤霄剑,挥剑如盾,炽焰成墙,抵挡在前,俗话乱棍打死老师傅,有些时候,只有速度够快,力气够大,出手狠辣,不留余地,就能所向睥睨。
而严故宽现在正是如此,剧痛下,镰刀如同暴风骤雨般落下,每一刀都势大力沉,若不是赤霄剑足够锋利,在镰刀突破剑盾时,辰景及时挥剑,轻而易举将镰刀削断,他早在镰刀穿透剑盾时,瞬间被刺成了筛子。
可即使是如此猛烈的攻势,严故宽也还似不知疲倦般,镰刀断了就换下一只手,待上一把镰刀再生完毕,又接上,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左右开弓,在有限的空间里,几十把镰刀在一声大吼下,同时插入炽焰形成的墙壁中,然后他猛的一拉一划,硬生生把炽焰形成的墙壁撕成两半,将剑盾打破。
剑势一破,辰景的手顿时被反震得发麻,掌开的双手需要灵力流动下才勉强停止了抖动,可严故宽眼神充满了嗜血的戾气,破盾后再向前逼近几寸,没有给辰景丝毫喘息的机会,身体两边的手从左右同时向他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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