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云淡、极光清冷。
云清手上提着一个青葫芦走入铺子,葫芦晃动的时候,隐隐水声。
“云清师兄应该是来找这个潦倒男子的。”辰景做出判断后,将椅子后挪,让出了空间,在一旁缄默不语。
辰景没有离去的意思,从云清和潦倒男子的态度当中,他很轻易地就察觉到有故事,有过往,可对方既然没有出言赶人......
好奇是饶性,他又怎会错过?
如辰景所判断的,云清的确不是冲着他来的,云清就好像没有看到辰景一样,走到潦倒男子的面前,拔起青葫芦的塞子,口中应道:“我难道不能来吗?”
塞子一起,酒香充斥铺症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冬酿春熟的美酒,有着奇花淡香的余味,又夹杂着春酒的甘美让人心旷神怡,浓郁得让人吸上一口,便熏熏然欲醉。
“你走便走了,还回来干嘛?”潦倒男子,语带悲愤,却不妨碍他伸手接过葫芦,大口地饮酒。
这等入喉净爽、甘而不哕的美酒,潦倒男子并不是浅品一口,回味那无穷韵味,而是直接打开灌入,酒水从嘴边露出,滑过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形成泪痕般的斑点。
“你既狠心离去,还回来干嘛?”潦倒男子将青葫芦扔了回去。
云清眼中的痛苦之意愈浓,几如实质,只是单纯地看着这痛苦流露,辰景就几乎生出要窒息一样的感觉,仅此就便能想象真正经历过,酝酿出这种痛苦的云清本身是什么感觉!没有人能体会他的痛苦,没有人能和他感同身受,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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