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有关机缘的事情是完全没有头绪,自个儿却快要撑不住了。
经过浮生镇中几日的同化,他们两个每一天都如度日如年一般,现在的体魄与寻常人几无不同,完全是靠着意志在强撑着的。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指不定明天就崩溃了,所以,他们实在受不了了,才跑过来看辰景的意思,要他赶紧点拨一下门径在何方。
“如此……”辰景摇了摇头,察言观色,细微知物,他连指挥二人干活的人都没有接触过,怎么点拨他们?
“罢了,走,我且跟你们走一遭,瞧瞧去。”辰景最后回首望了一眼毕言调那深邃如黑的沙木雕铺子,让王壮壮在前带了路,迈着大步朝前走去。
辰景一答应,王壮壮立刻喜笑颜开,满脸肥肉都在颤动,开开心心的在前面带起了路。
一路走来,穿过大半个浮生镇,辰景很自然的与所遇到的镇民们打起了招呼,意态闲适,神情悠然,好像自身本就是镇中土生土长的一员般。
王壮壮疑惑不解的看了半天,想起之前在沙木雕铺子里见到的,辰景持刻刀之前与平时差异甚大的行为、态度,于是好奇的问道:“师弟,几天不见,你怎么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哦,是吗?”辰景悠然自得地前行着,好像不是走在陌生且诡异的浮生镇,而是在自家府邸宅院的花田中一般,淡淡回道:“这里是浮生镇,既然是小镇,我们就要学会
与寻常人几无不同,完全是靠着意志在强撑着的。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指不定明天就崩溃了,所以,他们实在受不了了,才跑过来看辰景的意思,要他赶紧点拨一下门径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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