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难教授他的是雕刻,又不是雕刻,是一种成长的过程,一种对自身道感悟和明晰的过程。
从这个角度上来,萧难亦为师长,师之所托,弟子自是理所应当,义不容辞。
“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她也在浮生阵里面,可是不肯见我。”萧难陀着,将一直持在他手上,不曾离身片刻的刻刀递过去,道:“这,就算是我给你的报酬吧。”
“它叫,鹣鲽。”
鹣鲽?
辰景听到这个名字时候,下意识怔了一下。
萧难似乎心中不舍,伸手在纤细如弯月一般的刻刀上细细摩挲着,黯然道:“这把刻刀是我在儒艮镇中所得,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留下的,想来也当是一个痴人。”
“‘鹣鲽’这个名字,是我取的。”萧难淡淡道。
辰景默然听着,心里补充了一句:“我想也是。”
鹣是鸟名,鲽则为鱼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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