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难这话从字面理解,分明是赞叹,可是他的语气落在辰景的耳中,却听出的又是遗憾,是惋惜。
“请指教。”辰景以师礼待之,恭敬求教。
“我能看出这些木雕相心,证明你每次雕刻的时候。都将心神、情感灌注入其中,他们才有了灵魂。”
“可惜……”萧难摇着头,状极惋惜,又有些茫然,似乎他想要的话,自己都无法分辨到底是对,还是错?
“从中也可以看出。你是一个,无情人!”
最后三个字,萧难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吐出来,对面的辰景听在耳中,瞳孔骤然收缩。
“你有心,但无情!在你的雕刻当中,我看不到情。”
辰景一直等到萧难叹息着将话完,方才恭敬地道:“敢问,何为情?”
“何为情?”萧难似乎也犯了难,低着头良久,才缓缓地道:“情之为物,生者可为死,死者可复生。”
萧难再摇头,道:“但是从你的作品里面,我看不到这些、画人画皮难画骨。”
辰景默然稍顷,徐徐道:“弟子也不知道萧师什么是情,什么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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