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景默然,萧难不能再刻出昔日挚爱的面容,不是在物料上,而是在自身,心这一关过不去,什么法宝在手都无用。
沉吟稍顷,辰景双手接过了鹣鲽,刀身入手温润,好像一对有情人在耳鬓厮磨、相依相偎,又如琴瑟一般顺畅阴阳之气、纯洁人心。
辰景接过刀,缓缓道:“老师之事,弟子不敢忘。师之事弟子自当服其劳,本不当收师长报酬,只是弟子心有所感,此宝中似有大机缘在其郑”
“弟子,厚颜愧领了。”辰景就好像在接受衣钵一样,以最郑重的态度,将鹣鲽纳入怀郑
刚才,也是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以来,辰景第一次真正以弟子对师长的方式与萧难相处,弟子之礼只是表面的礼仪,心之礼才是真正的奉之为师之礼。
“去吧!”萧难似乎有些欣慰,但又不愿再多,背转过身去。
辰景一丝不苟地冲着萧难的背影又行了一个弟子礼,转身向着雕刻铺子外走去。行至一半,他忽然止步,又回头去,直接以储物袋收取了大量木料。最后,他这才一步步地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萧难就好像陷入了自己世界当中不可自拔,对外界全无反应,一直到辰景的背影消失在铺子里,他才颤动了一下。
下一刻,昏黄的灯光熄灭,油灯也似乎燃尽了油料,油尽灯枯,整个铺子陷入了黑暗。
铺子外,极光川流不息,却怎么也流淌不进去,铺子及里面的萧难犹如被zhe:n压在最黑暗的地方,不得解脱……
转眼,又是几日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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