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景一翻白眼,彻底没了理会王壮壮的心思了,他太能破坏气氛了,好不容易酝酿起的情绪瞬间打破,让人根本感动不起来。
一边跟着王壮壮东扯西淡,辰景一边将部分心神放到顾瑶月身上。她给自己的感觉很是奇怪,本是疏离性子,可却偏偏有意无意地始终跟他保持同一步调。
越是疏离清冷的人,就越是有自己的主意才是,可顾瑶月这一次就没有怎么过话。而且,辰景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似乎对他很是信任。
辰景很好奇,这顾瑶月到底是一个什么想法?
至于那种少年鲜衣怒马,行走涯,然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少女芳心暗许,私定终身,等等,好像跳过了一个步骤,应该是心生崇拜,然后才是芳心暗许,私定终身......
不过这些辰景想都没想,因为上述步骤他根本没有实施的机会,而且经过他的观察,顾瑶月只是在刚刚听到儒艮镇真相的时候,脸上白纱波浪起伏,微弱铃铛声音从她腕上传来,显现出一时克制不住地战栗。随后,她就平静得好像冰雕一样,不曾露出半点异状,好似刚才的激动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哎,顾家,又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辰景心中叹息,放下了借机观察的念头。
“师兄。”辰景转而对王壮壮道:“你还要出去找吃食不?”
“不了、不了。”王壮壮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瑟缩着肥大身躯,道:“我觉得还是可以忍耐一下的,减膘,就当减膘了。”
减膘当然是不可能减膘,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减膘的,只有不停的吃东西才能活下来这样子。可是自从王壮壮明白儒艮为何物后,他对儒艮镇这个地方畏之如虎,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踏出客栈半步了,毕竟现在贪嘴就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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