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需为生活的一切担忧,不需要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苦恼,看似幸福,可却只能生存于方寸之地,身心皆为囚徒,且世代无从解,原来是这个儒艮!”辰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感觉,他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
记得在九轮耀月飞舟上,在来时的路上,云清就大致为他解过七山罪诀的流程。其中有一点就是’在浮生阵中,若通不过考验者,将会被永远地留下’。
原来就是这个留下!
不过还好,至少是还可以活着,没有被壤毁灭,可......
辰景想到了,他又好像忽略了什么。早在云清提起到,浮生阵中的儒艮镇中人皆是三宗四世那些没有灵根的后人、旁支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
三宗四世的修士后饶旁支固然远不如嫡系有地位和供奉,来得尊贵,但以三宗四世的地位,他们依然可以选一片寂静之地为其提供聚居之地,各种照应,而且只要设立了阵法,也不用怕被凡人发现。
而且即使是一开始没有灵根的旁支,也可能过了几代得上垂怜,赐予灵根,若是这些旁支中出现什么人才,也会第一时间被主脉吸收进去,保持家族兴盛才对啊。
可儒艮镇这个地方,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不适合三宗四世的后人旁支子弟在此繁衍生息,那这些人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原来根子就在这里。
“他们,根本就是儒艮镇中那些未通过考验的‘囚徒’后裔,怪不得他们的表现那么奇怪。”辰景想到这里,脑子里就浮现出他们刚进入儒艮镇时候,镇上居民的各种奇怪反应。
“一代为囚……世代为囚……”辰景不由得生出不寒而栗感觉,就好像在大冬时一阵冷风从大开着的六片头盖骨里顺着脖子缝隙灌下来,游走全身,灌入骨髓当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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