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辰景想都没想,因为上述步骤他根本没有实施的机会,而且经过他的观察,顾瑶月只是在刚刚听到儒艮镇真相的时候,脸上白纱波浪起伏,微弱铃铛声音从她腕上传来,显现出一时克制不住地战栗。随后,她就平静得好像冰雕一样,不曾露出半点异状,好似刚才的激动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哎,顾家,又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辰景心中叹息,放下了借机观察的念头。
“师兄。”辰景转而对王壮壮道:“你还要出去找吃食不?”
“不了、不了。”王壮壮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瑟缩着肥大身躯,道:“我觉得还是可以忍耐一下的,减膘,就当减膘了。”
减膘当然是不可能减膘,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减膘的,只有不停的吃东西才能活下来这样子。可是自从王壮壮明白儒艮为何物后,他对儒艮镇这个地方畏之如虎,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踏出客栈半步了,毕竟现在贪嘴就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外面才多了去了,为什么要为了一时的贪嘴,而失去一洲里无数的美食呢?
话一完,王壮壮好像觉得冷一样,抖了一下。道:“那个啥,师弟,没事我先回去了,没睡饱。”
辰景为之失笑,目送着王壮壮逃一样地跑回了客栈。顾瑶月也一言不发地飘然出雕刻铺子,抱着的想法估摸着跟王壮壮无差。
辰景摇了摇头,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持起刻刀雕刻的萧难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去。
恰在此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想学雕刻吗?”
“嗯?!”辰景一怔,豁然止步,掉过头来,望向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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