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步履阑珊的行至村口不远处时,没注意脚下的石子,一踉跄,差点摔倒。他怔怔地望着一片死寂的村庄心里凉了一截,秋收时节,临近正午,本该村中是最繁忙、喧闹的时候。。。。
燃起炊烟在家煮饭的妇人,赤着膀子搬运货物的青年,田野间嬉戏玩闹的孩童,挥洒汗水收割稻谷的壮汉,慈眉善目晾晒过冬腊肉的老妇,村中大树下为了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的老者,还有村口边采摘野花要为他编花环的咪。。。。
没有,什么都没有,村庄,静谧得如同寒夜,只有一个棵枯朽腐败的老柳树随风飘撒着满白絮。
这份宁静让辰景十分不安,甚至因为这份寂静让辰景能清晰听到,心脏再不断加快的声音,耳边也出现了微软的蜂鸣声。这份不安,催动着他抬起脚,加快脚步走到村口。
熟悉的乡道,现如今只有他的脚步在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甫一入村口,辰景便看到在一所所茅草屋外,倒着一具具各种形状的干枯身形,似黄牛匍匐,似骡马侧倒,似土狗蜷缩…
辰景感觉心中抑郁难填,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可急促的呼吸扯动他的伤口带动他的肺部,吸入的空气变得火辣辣的,既吐不出胸中浊气,又吸不入新鲜空气,一阵旋地转的窒息感涌上头来。
他拄着竹杖,轻轻推开一户人家的柴门轻声呼唤,却无人回应。缓缓走进卧房,才看到在木床上一位丈夫抱着妻子,妻子抱着孩子在安然入睡。只是他们面无血色,身体冰冷,骨瘦如柴仿佛被吸干了一样,辰景看着一言不发,只是攥紧了竹杖,指甲都嵌入了手掌里。慢慢拉起了遮在他们身上的被子将面容遮盖,在灰被上染出了几朵红梅。
辰景又走访了几户人家,大都情况都一致,只有一俩户人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挣扎的向外跑去,但还没跑出门口就被大阵吸干了体内精魄血魂,倒在霖上。
面容憔悴,手臂挣扎的抬起,在地上留下挣扎爬动的痕迹。辰景轻轻一碰他们那干瘪身躯就如沙石一样散落碎开来了,昨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本来以为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终于解决那危害村民的恐惧保护了村民们,只有最后一些收尾工作,自己就可以留下行侠仗义的少侠名声了可谁知,不过一情况就变成了这无可挽回的局面。如果自己昨停下来多好,如果自己停下来叫起村民,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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