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却自觉反常,眼前这几人,衣着不凡,且举手投足间颇有气质,不显俗类。
尤其是那年轻人,气质非凡,比他见过的那些达官显贵的公子都胜过许多,腰间还配了一把长剑隐隐能感觉不是凡物。
按这类人,他是不会轻易下手的。可今日不知为何,他竟是按耐不住。
两人身侧的那女子,身段绫罗有致、肌理细腻、清秀貌美,如清水出芙蓉般,即使寻找眉头微皱、脸色微白,轻咬唇齿,也让人有无限怜惜之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辰景想着,三人还没出声回答他,就见他死死盯着桑梦月舔了舔嘴唇,不禁伸出手去。
辰景眉宇微皱,眼眸寒光一闪,正欲出手时。
一只苍老布满皱纹的手掌率先伸了过去,隔着袖子握住了王公子的臂,那是一只古稀之饶手,按道理这把年纪是被撞一下跌倒在地骨头都要散架、没力气爬起的年纪。
可王公子却觉得是被一只铁钳拿住,动弹不得,臂疼痛难忍,他脸色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转过头便要呵斥。
然而迎上手臂主饶目光,却莫名的心悸。
福伯苍老的腰挺得笔直,身体中透出锐不可当的锋芒,和他的眼神一样有股莫名的豪迈之气,咄咄逼人。
王公子对上他的双目,只觉得万千杀意、冷意袭来,杀戮和血腥之气比之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将军都要重,让他本能的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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