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是聪明的女人,她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什么样的话,但看见玄梦离在放飞云灯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看到玄梦离那落寞惆怅的眼神,三百余年光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但他的心早已疲惫不堪。
顾清寒很怕玄梦离会如那盏云灯一样渐渐远去,最后燃烧殆尽,可到现在她真的站在了玄梦离面前,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不出来。
“我是七岁随师尊入云霄山的。那时候我是云霄山那届弟子中最晚入门的,算是云霄山最的师弟了,不过我没师弟那么....幸运吧,不!也算幸运吧。“玄梦离突然出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宁静,然后看着顾清寒置与回廊栏台上的莲灯向追忆往昔般娓娓道来。
”我入门最晚,但师傅和师兄们都对我寄予了厚望。因此颇为严厉,日夜监督我修行练习....直到我十二岁那年你了入门,他们让我来教导你,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一个总角之龄的少年指导一个外傅之年的女孩修行,就算我再怎么纵奇才也只是个还在,也不怕我学艺不精或者心境不稳导致你走火入魔,气走歧路。”玄梦离指着自己苦笑的道。
“兴许我也是师兄你练手的实验品呢?为你以后执掌云霄山坐准备呢?”顾清寒则指着自己有些自嘲的道。
“师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顾清寒接着问道。
“当然记得,那时是上元佳节。师尊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好听的叫道心修孝磨砺心性,难听的就是忘乎所以、不负责任。收你为徒后直接丢你在镇上过了四、五才想起,忙叫我去接你。”玄梦离云淡风轻的述。
“我走的时候可慌张了,一个女孩跟着一个怪叔叔跋山涉水几日后被丢在一个陌生的镇上孤苦伶仃的,我多怕你出事啊。火急火燎的赶到宗门的驻地客栈不见你时我心都凉透了。”玄梦离着手舞足蹈,颇有将当时的心境再显般。
“可你到好,凭着一张巧嘴和那伶俐乖巧模样让留宿的客栈夫妇恨不得收你为义女。我去到客栈寻你不见去询问他们时,被他们数落了好久才告知我你去了河边放花灯。”玄梦离重新负起了手,嘴上挂起了波澜不惊的淡笑。
“我也知道了你那些花光师傅留下的银两后在帮客栈老板他们做事之余,还趁闲做了花灯售卖,看来你也是颇为理智的人,知道为自己招好后路。”玄梦离手指点零顾清寒笑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