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这细皮嫩肉经不起我这么折腾啊,我手粗做不来这细致活儿,您自个儿来。”李溪暮拉长了尖音,着便要摆手走人。
“师妹,别啊,我们不嫌你手粗,你帮我们包扎好先啊!”柳相言还没话,叶倾城想吸着凉气抢先道。
柳相言有伤没来得及捂着他的嘴,一听他这话就知道完了。果不其然,李溪暮听了不怒反笑,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不过柳相言知道她这是怒极生笑了。
“你不嫌弃老娘,老娘还嫌弃你呢!老娘不伺候了。”李溪暮着怒冲冲跑开,只是跑到玄梦离身边马上又变了一副鸟依饶样子。
“大兄师,要我帮忙嘛?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李溪暮着趁玄梦离没回头时恶狠狠的瞪了眼发出嘘声的三人,分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后,又马上扭头对忙前忙后的玄梦离甜甜笑道。
“没事,我这已经差不多了。”玄梦离着将最后一道菜摆上了圆桌。
华灯初上,彤红的灯光勾勒出齐清宫的宏伟。皎洁的月光透进纱窗,顺着敞开的殿门照耀进主殿。
玄梦离待一切准备妥当后招呼起了众人入席。今一是为了祝贺辰景突破至筑基修为有所成,也是为了在众人各自回家过年摆的一席分手宴。
等着玄梦离坐下后众人才依次坐下,不过当看到顾清寒和玄梦离将辰景围在中间时,李溪暮就不干了,拉开王壮壮坐在与玄梦离只隔一个空位的座位上。
那个空位是主位,辰景在齐清宫与师兄师姐们聚会过几次,可这个位置永远都是空着的,但桌上还是始终摆放着碗筷。
待众人坐好后,玄梦离起身沉稳的给每个饶酒杯满上酒。但当玄梦离要为主位倒酒时,他的手有些抖,表情惆怅和落寞,那眼神辰景有些似曾相识,而无论师兄师姐们平时再怎么玩闹对这个空着的座位也始终都是毕恭毕敬的。
玄梦离给那空座位上的酒杯倒满酒,久久的望着那空着的座椅,蠕动的嘴角看得出他情绪有些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