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一位内门弟子听到他身旁的外门弟子拿云清师兄与云霄山弟子比较忙对他沉声道。
看台上外门弟子一阵哗然,私下里暗自议论,对于云霄山当年的事情也只是道听途,零零散散的内容,并不了解真正的前因后果,始末原尾,但并不妨碍他们以此为话题相互攀谈。
倒是他们身边那些以入金丹期的师兄们对此颇为忌讳,尤其是今还有其它各宗、世家弟子、长老到场,忙示意师弟们不要讨论。
“你们什么意思,我云霄山怎么就不能得第一了。”话之人既不是高傲浮躁的叶倾城也不是敦厚但直来直往的王壮壮,而是一向懒散的柳相言跳了起来,大声道。
柳相言身旁的李溪暮正看着献玄山上的看台有些出神,被他突然蹦起吓了一跳,正要训斥他时,看到顾清寒凝着脸,李溪暮忙将柳相言按下。
柳相言朝他座位四周的弟子喊道,那些弟子或于心虚或理亏或被师兄拉着也不与他争辩,而顾清寒碍于场面也及时止住了他,没让柳相言多闹腾。
与此同时,献玄山露高台上。
玄梦离抿了一口茶,面带喜色看着下方。师殷菲则借饮茶之际神色古怪的偷瞄了一眼面色凝重阴沉、握拳托着下巴的楚寒霖。
至于其它各山山主、各宗门、世家长老则依旧脸带笑意,仿一见如故般,相谈甚欢,好似并不在意的练气期比试结果一样。
而言煜虽面色如常,但眼中却有丝丝欣赏之意,身为玄宗掌门且不修为独步下,对各峰的具体详细也可以仅此于各山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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