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此时,严故宽也不知道怎么劝慰严益年,只得在一旁为他轻轻抚背,好让他呼吸得舒畅一些。
良久,严益年缓过来以后,他才将在慕容文宅院中所见所闻逐一道来。
屋外,明明才是正午时分,可却阴沉的可怕,屋内,忽明忽暗的烛火随风飘荡照射在严故宽脸上,亦如他心中映射一般,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乌云密布的昏暗空下,远处似有雷龙游走,稍纵即逝的白光映照在辰景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树林中,因落叶堆积和林内走兽的原因,产生一股潮湿而霉臭的味道,让辰景有些不适,回想起来自己不过才入修行界不到一年,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来近过春的大山深林中了。
惨白的孝幛在潮湿的风中飘荡,深处似传来鸣钟声,那悠悠不绝的沉重丧钟伴随着满洒落如雪的纸钱,将辰景面前的整片空地都笼罩在深暗的阴霾郑
“慕容雨。”辰景走到空地上,对着身穿丧服,系着白色孝带的慕容雨淡淡道。
“娘,孩儿对不起你啊,十年了,十年了孩儿才能让您入土为安,十年了,娘,您受了整整十年的苦啊。”慕容雨没有理会辰景,一边对着面前的墓碑磕着头,一边大喊道。
墓碑上好似还挂着一副画卷,但被慕容雨身体所挡辰景不得看清,随之她手中带血的纸钱,在慕容雨一磕一抬间,扬手洒出,挥洒满,将着一片空地铺得如洁白雪地般。
辰景见慕容雨没有回答,也不着急,而是在一旁静静等她完成仪式。
“娘,我帮您报仇了,虽然迟零,但孩儿还是做到了,娘您等,孩儿不会让您一个人在下面孤孤单单的,待孩儿.......”良久,慕容雨才停止了磕头和洒纸钱,对着墓碑道,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到最后面时,辰景根本就听不清她在什么,她好似除了唇齿微张外就根本没有发出意思声音。
“仙师。”慕容雨站起来对辰景笑道,笑意如春、温暖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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