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是一个失去了理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丧心病狂之人,又怎么会不对萧刚下手呢?这已经是前后矛盾的事情了,这只能证明他并不是丧心病狂之人。“辰景收敛了怒意,声音低沉,似一把即将出鞘的刀,”甚至,杀七也不是他本心,他是被逼的。“
“精彩,我呢,我怎么可能有错,我为此筹划了近十年。原来,破绽早在那时就出现了,我都了斩草除根,慕容文啊,大兄师啊,果然是一个好人啊。“莫容雨摇头,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可辰景眼中怒意似无法克制般再次涌上,他已经确定了就是莫容雨指示慕容文杀的七。
“可他就是太好了,太为师兄师弟们着想了,所以才会看不出他们的缺点,看不出他们内心的恶。“随后,莫容雨接着道,可欢笑变成了苦笑,清澈的眼中也充满了怒意,她着也微微移开了身子,让辰景看清了墓碑上的画,同样也看清了墓碑上的字。
......母子阴阳两隔。如今子长大成人,未报母恩,日夜不宁,为母立碑一块,略感心安。不肖子夏沁雨立于...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墓碑中心,那刺眼的血红大字。
夏蓝,与墓碑上挂着画卷的题字一模一样。
“我是谁?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莫容雨着,同时她慢慢抬起手刺向自己额头。
她的指甲竟如刀刃般锋利,毫无顾忌刺入头皮,划割着自己的皮肤,很快鲜血就从她脸上流淌下来,然后在辰景眉头紧锁下,那略带惊恐的目光中,她竟然把自己的脸皮一点点割下来。
等到莫容雨把一张人皮脸嫌弃的丢在地上的时候,辰景震惊的看着她那张血淋淋的脸,夏蓝的画像就挂在墓碑上,而站在辰景对面的莫容雨居然和画像中的夏蓝一模一样。
“我叫夏沁雨,夏蓝是我的母亲。“莫容雨,不,是夏沁雨一边蹲下在水盆中清洗双手,一边淡淡道。
夏沁雨一边诉着,一边双手,她的动作仔细而缓慢,那似未沾过阳春水的洁白素手在盆中轻盈游荡,那盆清澈见底的清水很快就变成血红、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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