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惨的。“慕容文不明所以随口回了一句。
“怎么不惨,他身上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割得四分五裂,尸体拼都拼不完整。“辰景脸上泛起恐惧好似心有余悸般。
“什么四分五裂,你能用桃木剑把身体割得四分五裂?“慕容文好似对辰景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厉声反驳道。
可慕容文话音刚落,四周就再也没有声音传出,寂静的可怕。
“我好像没有和你过多描绘过张之缘的死状吧,而且,镇长保证过,除我们之外再无人如内,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体没有被割得四分五裂?“辰景眉头微挑,对严益年微微点头后,朝慕容文淡淡一笑。
“我...我....“慕容文一时语塞无以应答。
“而且,你怎么知道是他身上的伤用桃木剑割的?“辰景停顿了片刻,语气淡然,可这话语中却好似蕴含了千斤之力,才一落下就让慕容文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
“阿文,真的是你!你糊涂阿!你们到底都干了什么阿!你们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严益年垂着胸口,义愤填膺地怒斥。
“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辰景走到慕容文面前,直挺着的腰与慕容文半弓着的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居高临下的对他问道。
“当年....当年....“慕容文有些呆滞,一个踉跄跌坐到地上后,才将当年的事情慢慢出。
当年的事与萧刚所言并没有太多出入,除了戏娘和楚潇潇在慕容文眼中是差地别的两个人外。
“当年,我从院外回来便看到楚潇潇在书房中与蓝儿进行很激烈的争吵,虽然她们以前也发生过矛盾,但从未像那次那么激烈...“慕容文有气无力的诉着,眼神空洞令人心悸,而他口中的蓝儿想必就是戏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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