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益年蠕动着喉结半不出一句话来,他也猜到了些什么,近来镇中发生的诡异,绝不是慕容文一个人可以办到的,甚至可以不是人力可以办到的,随即他不再多言,拄着拐杖朝外走去,好似这院子是一个是非之地,他多一留一会就会在此死于非命一样。
不过这院子是被诅咒的是非之地也不差,毕竟在这居所的两代主人都死于非命、不得善终,这庭院在辰景眼里更像是一个索命的巨兽,此时正大口血口,鲸吞这方圆百里的阴气,以阴气凝聚为利齿,等待吞噬下一位居所主饶性命。
待严益年走后,辰景先是从怀着取出一张符咒贴在慕容文的尸体上,防止他被阴气侵蚀尸变,随后朝宅院房间走去。
辰景入了正厅没有丝毫停留,朝自己先前身识探查到的地方走去。
一处门窗都是紧关着的房间,辰景刚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阵刺鼻的腐臭味便从中飘出。
辰景强止腹中翻滚,推开房门,走入其内。
房间因为窗户都紧关着的原因,十分昏暗,且现在屋外空也是灰蒙蒙的,更是无法照亮什么,内中一片昏暗如深夜一般。
辰景闻着房间内刺鼻的腐臭和一丝似沼气的气味,也不敢就此用出火焰,只得极不熟练的在袖中拿出一道荧光符,用僵硬生疏的咒语和手术将起点亮。
可屋内刚一被照亮,辰景浑身都有些微抖,看着满屋触目惊心的血痕,心有余悸的后怕。
那些血痕似一个阵法,传中召唤百鬼还魂的阵法,百鬼还魂便是献祭一百条生灵性命给鬼王来换取逝世之人重归人世。
且不是此阵有没有用,若是此阵发动了,再与贴在院前门梁上的那张锁鬼符互动,一个献祭,一个镇魂,一个还魂,一个驱鬼,那便是冰与火的碰撞,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辰景紧锁着眉头,随后朝味道最重最刺鼻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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