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疮痍,血如河流的白玉大道上,地上燃烧的残火腾起阵阵黑烟,将大道的镶金玉扶手也熏得乌黑,所以美轮美奂的精美纹饰图案尽数被黑烟所掩盖。
哒哒~
呼~
国字脸修士将一处旗帜上的火苗踩灭,从破烂的旗帜下扒出了一块乌黑但反射光芒的金器块。
国字脸修士从旗帜上撕下一块碎片将金器块上的烟灰擦去,一块乌青有奇异纹路的金器块浮现眼前。
“湮神铁,嘿嘿。”国字脸修士拿着金器块在阳光下打量片刻,随后笑嘻嘻的将其收入怀郑
“舅舅,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清秀道服修士有些踌躇的走到国字脸修士旁边道。
“唉!宗儿,你这么想就不对了,我们虽然没有上阵杀敌,可收拾战场也算是出力了啊,我们节约了他们多少时间,我们拿一点东西怎么了,大头全让他们拿去了,我们不能吃肉,骨头也不给啃也就算了,难道汤都不能喝一口,我们就闻闻香儿?我们也是要修行的啊,我们又不是他们的免费劳力,怎么能.......”国字脸修士收敛了笑容,以为清秀道服修士是对自己的做法不喜,有芥蒂,一本正经、滔滔不绝的道。
“舅舅,我不是这个意思。”清秀道服修士摇头道。
接着,在国字脸修士迷惑的眼神下,清秀道服修士继续着:“我是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传闻帝主是为保西洲安宁在外征战邪异,我们这样.......”
“宗儿,你这么想就错了。”清秀道服修士虽未明,可三言两语下国字脸修士便知道了他的意思,摇着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