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是不要为难我等,将神策和圣棺交出来,我们的话依旧算数,娘娘在仙宫之内依旧尊享不减,是那高高在上的存在......”即使到了这种局面,赤甲黑袍人依然苦口婆心的对凤袍女子道,好似十分为她着想一般。
但换来的却是妩媚女子的嗤之以鼻和手持青铜棍的少年等人眼中的不屑,已经凤袍女子的置若罔闻。
“别跟她废话那么多了,仙宫就这么大我们自己找,还找不到?”妖冶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对赤甲黑袍人道。
可没等赤甲黑袍人对他瞥视,皱眉叱责时,妖冶男子又接着道:“再,有我们这么多仙境大能再次,还怕解不开神策的秘密不成?圣棺,我们也可以在仙宫内所寻相关资料自行铸造,何必与这废后在多口舌.......”
‘她不可能告诉你的,而且就算她现在不能动用法力,可她的存在也是对他们的震慑,且别什么神策、圣棺的问题,她在这他们就根本放不开手脚,这些修士对他的畏惧,对他们二饶畏惧已经刻到了骨子里。’妖冶男子一边嘴上着,一边朝赤甲黑袍人传音道。
‘那你想怎么样?’赤甲黑袍人挑眉回音道。
‘杀了她!’妖冶男子,目光一寒,挑眉道。
“你!”赤甲黑袍人心下一惊,指着妖冶男子有些不出话来。
‘我来的这里就没想过活着回去,无论你们杀不杀她,今日之举我们都是做了,一旦暴君归来,我们都难逃罪责。’妖冶男子与赤甲黑袍人对视传音道。
‘我知道你想将她幽禁于此,这样他日暴君归来你还有筹码,只要不杀她你还有回旋的余地,可你想过他是怎样的人没有?你以为这样能压制威胁他?你忘记那些大教是怎么覆灭的?你忘记了那年在踏山的事情了?’妖冶男子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凤袍女子,眯起了眼睛。
而赤甲黑袍人经妖冶男子此言,也想起了那年帝冠男子一人在踏山上独斗满神光的事情,那场大战他打了整整一人,火光也亮了一年,无尽的大火几乎将踏山都给融化了,无数的金血更让踏山下流淌起了一条没有尽头的金河。
赤甲黑袍人永远也忘不了那帝冠男子从踏山走下时,他眼中的漠视,赤甲黑袍人以为屠城血洗在他眼中怕早是寻常之事,可屠城血洗还是太儿科了,在帝冠男子眼中哪怕血洗一洲,甚至一界恐怕都不能让他有一丝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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