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澜墨给他下这种药,那就让她来替自己解,钟睿离抑住心底的躁动,沉着脸走到门边,开门,竟发现门早已被反锁。
这该死的女人,钟睿离低声咒骂,立马去了浴室,悲催的是,别说是冷水,整个套房内一滴水都没有,显然澜墨为了设计他,关掉了整个水闸,中了媚药,又没有水可以缓解,这是要他……
自撸,这些字眼瞬间飘进钟睿离的脑中,一时间屈辱,羞愧全涌上心头,钟睿离的脸色变得阴冷至极,黑眸中迸射出骇人的冷意,那个死女人竟敢这么对他,想着,钟睿离的拳头捏的,手背上的青筋暴涨,仿佛此刻捏爆的是澜墨的头而不是拳头。
门‘吱’的一声被打开,放进几个男人后又重重的关上,钟睿离眯着眼,盯着进来的几人,长的倒有点姿色,只是他们的手里还拿着各种工具,这是啥意思,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钟睿离气的全身僵硬,面若冰霜,双目猩红,他在努力的忍着,克制着自己不会因为一时的愤怒而杀了那个女人,给他找男妓,这种事她也敢……
“帝少,让我们服侍你吧。”
四男中的其中一个硬着头皮说道,虽然他们也不想,但收了人家的钱财,终归是要办事的,只是他的话才说完,就只感觉一阵劲风闪过,他整个身子已经撞到了墙上,晕了。
“就你们这等货色也敢来恶心本帝。”
钟睿离的语气很冷很冷,全身的阴冷气息宛如地狱的修罗,让人的心尖都在不规律的抖动,几人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不是帝少招他们来的么,怎么感觉这画风不太对啊。
“不,不是你叫我们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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