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钟睿离迈着修长的步伐走了进来,
“帝少一路辛苦了,请这边坐。”
澜墨笑着将他请到了左边的位置,影非常有默契的坐到了另一边,钟睿离并不在意自己坐哪里,深邃的凤眸直勾勾的盯在澜墨身上,他很想知道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昨天承蒙帝少照顾,本宫为表谢意,今日特地设宴款待,还望帝少不要嫌寒酸才是。”
眼前这女人热情的过了头,并不是一个好预兆,钟睿离勾唇,嘴角微微上扬,既不吭声也不表个态,眼神从进门起就没离开过澜墨,仿佛在他眼里感兴趣的就只有澜墨而已,其它的无关紧要。
澜墨今天是铁了心要将钟睿离给扳倒,尽管头皮以被他盯的发麻,但澜墨还是豁出去了,也不征求他的意见,自顾自的介绍起了菜名,
“宫爆黑心肝,宫爆蛋碎花,宫爆碎腰花,宫爆黑心肺,宫爆碎大肠,宫爆肾溃疡,外加猪心蛋花汤。”
当澜墨报出第一道菜名时,钟睿离的嘴角抽了,第二道菜名,蹙眉,第三道菜名,皱眉,报出第四道菜名时,钟睿离的脸直接变黑,心里一阵恶寒,有些不自然的端起酒杯抿下一口红酒,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离席去了公用洗手间。
这一桌子的菜不用看,光听菜名就让人恶心至极,钟睿离连筷子都没拿,只是时不时的抿上几口酒,他大概知道了澜墨的用意,这桌上的每道菜名都是澜墨故意取给他听的,借此来恶心他。
让钟睿离没想到的是菜名只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他手中的那杯酒,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滑入他咽喉,澜墨勾唇一笑,举杯朝他敬酒。
浓郁的酒香没入唇齿,芳醇柔顺,不愧是82年的拉菲,喝起来很有感觉,为了让钟睿离上勾,澜墨今天可谓是下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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