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旧。上次出现的那个澜墨是别人冒充的,太太的真实身份是澜墨,墨澜是假名。如今太太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有很多东西她都不记得,往后在她面前说话要注意分寸,不可提及的东西就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家里的大小事情依旧让她做主。”
钟睿离所指的不可提及的东西自然是曾经发生的那些不好的事情,澜墨如今了没了关于他的记忆,自然会对他们的过去产生好奇,也会试图找别人去了解,他怕过去的那些事再次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从来没感觉到害怕的他如今是真的怕,怕再次的失去她,对一个男人而言,当一个女人的财富和地位完全可以和他并肩时,这个男人便失去了留住她的资本。
“少爷,您是说如今的澜小姐就是过去的太太?”
月姨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个曾经资貌平庸的太太竟是澜家小姐,她的背后竟有如此强大的势力。钟睿离吩咐好相关事宜后,开车去了公司。
等澜墨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看着身上遍布的满身淤痕,如同一只优雅的猫,正处于盛怒边缘,随时都可能露出尖利的牙。
起床泡了一个玫瑰澡后,挑了一件水蓝色修着暗花云纹的冬款旗袍穿上,外面配了个白色绒毛坎肩,替自己化了点淡妆,然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鬓,换上银灰色的高跟鞋,拿着手包蹬蹬的走出房门。
走到楼梯口时,犹豫了,总感觉这个楼梯曾经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可她就是想不起是什么事,这种感觉逼的让人想发疯,靠着扶手,试着迈下台阶,今天说什么也要征服这层心理恐惧。
虽然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但心里的那种不适感还是缓解了不少,只是有些事情却未必会跟着她的计划走,就像现在,才刚刚走了五六个台阶就被月姨给撞上,
“太太,我上来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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