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比想法更诚实。”
这男人身上的气息冷若寒冰,连语气都凉飕飕的,感觉他正处于暴怒边缘,澜墨浑身的靠在架子上,脸色苍白,那一晚是她一生的屈辱,被他的惨景让她感到寒栗。
看着他俩的互动,夜萧尘的心紧紧的揪成一团,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因过于用力,手中的那根领带都被揉皱,从钟睿离暧昧的言语中不难猜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是不愿相信,在澜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还能跟他发生关系。
“相比帝少招男妓,本宫倒是好受一些。”
恢复状态后,澜墨冷冷的回击。这话非一般的杀伤力,瞬间提醒了钟睿离那倍感羞耻的,拳头拧紧,发出清脆的响声,猩红的双目骇人之至,澜墨深深的打了个寒颤。
“前几日还在本帝的求饶,这么快就勾搭了新的男人,看不出澜家主还是个荡妇。”
钟睿离的手指用力的捏着澜墨的下巴,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她,这女人怎么敢,才几天不见就爬上了夜萧尘的床,她就那么缺男人么,还是她以为自己就那么好被人。
“你没资格羞辱她,从她离开你身边的那刻起,你就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
夜萧尘从钟睿离的手中夺来澜墨,将她紧紧的护在身后,任何人都可以评判澜墨的好坏,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没资格,帝少又怎么样,在他夜萧尘眼里,不过是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的无能之辈而已。
三年前为了保护这个男人极其家族,澜墨竟大胆到去荒城历练,历经生死,虽然拥有异能力,可那异能力就是个变态,可以治愈任何人身上的伤,唯独不能救她自己。
那地方纵使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渗人的发抖,可澜墨一呆就是三年,明明拥有高贵的身份,却甘愿在他身边做个平庸妻,即使被人嘲笑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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