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从澜家墨少转型为澜家小姐的照片。”
“墨少?”
每个家族的继承人都必须承受非人的训练,钟睿离没想到澜语竟对自己的妹妹这么狠,心里更是不解,澜族怎么会有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规定,每代家主只能生一个女孩,这个女孩一出生就被指定为继承人。
钟睿离虽然不是那个家族的继承人,但他明白这种身份所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如他一样,因为家庭的特殊,他所要付出的努力比一般人要多上百倍不止。
澜语收回目光,看着钟睿离的眼神很是复杂,有无奈,有不甘,还带着那么一点悔意。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勾搭楼沁语,阎帝是否会跟她完婚,是不是他就没机会认识澜墨,更没有后面的种种。
“想不到,本少当初抢了你一个未婚妻,如今却要送上自己的妹妹。抢了一只野山鸡却要还你一只真凤凰,终归是本少输给了你。”
澜语真的很不甘,用澜墨换楼沁语太亏了,虽然同样是女人,却谬之千里。澜墨不论是身份还是资貌都不是一个区区楼沁语能比上的。
楼沁语那女人心太狠,和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两人是相处最久的床伴,但也仅是肉体上的欢愉和交易罢了,各取所需,与情爱无关。
“这还得多些语少的成全。”
钟睿离的这话绝不是为了膈应澜语,他说的是事实,如果没有澜语和楼沁语的劈腿,也许他和澜墨真没有这么深的交集,在他心里,用一百个楼沁语换一个澜墨他都是赚的。
“帝少,我们做笔交易吧。”
澜语突然话锋一转,切入今天的正题,钟睿离微微勾唇,没吭声,等待着他的下文,哼,这才是他今天请自己过来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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