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行了呗,知道你舍不得。再说本少怎么舍得自己的宝贝妹妹守寡啊,他被殇请到北苑去了。”
看着澜墨一脸娇嗔的模样,澜烈舍不得再调侃她,把她从贵妃椅上拽起,陪他一起坐在沙发上,双手还着她的脸颊,澜墨皱眉,掰开他的手,慵懒的靠到了他肩上,
“三哥,在我的记忆中,你也没怎么宝贝我啊。从小到大,大哥,二哥,四哥他们不是送我礼物就是银行卡,你就跟那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关键是她家三哥是铁公鸡也就罢了,偏偏还时不时的过来找她诈上几笔,几年前欠她的债到现在都没见他还过,而且还经常欺负她,可谓是劣迹斑斑。
澜烈宠溺的揉着澜墨的头,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他什么时候不疼她了,每逢过年过节啊还有生日的时候,他送她的礼物可从没少过,只是比他们少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你三哥不玩那些俗的东西,拳头更实在,谁敢欺负你,三哥替你揍回去。”
澜墨翻了下白眼,她家三哥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以往说不过三句,他准炸毛,今天不仅有空跟她在这里闲扯,还脾性温和,倒真是奇了怪了,这不正常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猫腻。
“三哥,既然你们不是为了揍他,那大哥叫他去东苑干嘛?”
“为了你们的婚事。”
澜烈过来就是想和她聊聊帝少的事,至于父母的仇,他不想让她知道,自然也不会跟她提起,这事由他们这群爷们来解决就好。
婚,婚事?澜墨整个身子从澜烈身上蹦了起来,一脸惊恐的望着他,这事来的太突然,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她跟帝少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清楚,怎么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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