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就不能用正常的手段,这是澜墨气急之下总结出来的经验,眼见他已经非常轻松的接下了那一只拖鞋,澜墨想都没想,另一只也朝他飞了过去。
当两只鞋都出现在钟睿离手中时,澜墨傻眼了,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了鞋,她等下要怎么办?这个宅子里就她和月梅两个人住,该死的,这月梅今天跑哪里去了,该不会被男人给支走了吧。
“老婆……”
钟睿离一双凤眸一个劲的朝澜墨放电,语气娇嗔,差点就让澜墨直接吐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了鞋,不能跑,只能卯足气势的跟他缠,
“谁是你老婆,别乱叫。”
“没乱叫,我们有证的。”
去他娘的证,澜墨真想几脚踹死他,这两天她都快被眼前这男人给逼疯了,如果可以让她重新选择,她一定不会作死的招惹他,而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这男人根本就是耻无境界,和他对阵,只有被逼死的份。
“大清早的,你能不能别发情。”
澜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吼,偏偏人家不为所动,还大言不惭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若喂饱了它,保证它不会乱发情。”
某男笑的一脸无害,澜墨气的翻白眼,夹了一个馄饨放到嘴里,咬的咯吱响,这妖孽到底想整哪出啊,平常她这屋子里挤满了吃白食的人,今天怎么全给她掉链子了,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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