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墨淡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疏离,像帝少这种男人,澜墨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一个夜少已经够她烦了,她不想又多出一个帝少,而且这两人还天生不对盘。
看到澜墨眼中的那份疏离,钟睿离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伤,冷峻的面容如千年的冰雪,透着深入骨髓的冷意,略微踌躇后,领着澜墨去了地下室。
“夜?”
看着被绑在铁柱上,浑身是血的夜萧尘,澜墨的心一阵抽痛,认识了夜萧尘四年,从没见他伤成这样,身上到处是干涸的血渍,脸色苍白至极,如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瞳里泛着一丝死气,紧抿的薄唇都干裂的起了壳。
“钟睿离,你竟敢对他动用私刑?”
澜墨气的咬牙,指着钟睿离的手指在发抖,不管夜萧尘做错了什么,他可是守了她,护了她四年的男人,即使她不爱他,却也不能让别人来欺凌他,何况他最终也没铸成大错。
“他敢羞辱你,本帝杀了他也不为过。”
看着澜墨为夜萧尘流露出的心痛,钟睿离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原来被爱人疏离的滋味是这般难受,想起那次做摩天轮的情景,那时他也是为了庇护另一个女人而误会澜墨,想必她的心也如同今日的他这般难受吧。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他现在所承受的都是澜墨曾经受过的,这样也好,让他把她曾经所受的痛全都承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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