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钟睿离双手颤抖的抱住澜墨,双目猩红,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眼睛,不,不可以,澜墨不可以为他而死,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他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为什么……
殷红的血染红了澜墨身上浅粉色睡裙,澜墨勾唇一笑,想要安慰他没事,可胸口的疼痛却让她有心无力,还在往外流的血也在瞬间染红了钟睿离身上的白色衬衣,红红的妖艳至极,如一朵美丽的罂粟花绽放。
随着钟睿离的一声嘶吼,澜墨曾经送给他的那条锁骨水滴项链突然发出一道纯白色的光,没入澜墨的脑海中,一些陌生却又熟悉的画面就像是电影无声播放,澜墨的眼角滑下凄凉的泪水,这正是她欠缺的那些记忆,轻轻的靠在钟睿离的怀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离,对不起,是我把夜萧尘拉进了我们的生活里,是我害了他。如今这样,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这一生,我们都在为别人而活,背负的太多,于你,于我,都太累。来生,我们做比翼鸟,比翼双飞,天涯海角。”
“好,来生,我们做比翼鸟。”
澜墨说完,眼睛慢慢合上,双手无力的垂下,澜家兄弟同时蹲在她身边,失声痛哭,可这时的钟睿离却出奇的平静,静静的抱着澜墨,一遍一遍的吻着她的额头,心中暗暗自语,不用来生,现在就好。
其实我从没告诉过你,我没那么坚强,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你,你鄙视我也好,看不起我也好,我再也没有失去你的勇气,原谅我,这次,让我陪着你可好。
钟睿离的唇角微微勾起,除了脸上还淌着泪水,再也看不到多余的表情,如此平静的钟睿离让鹰越他们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果然,钟睿离将澜墨抱了好一阵后,眼睛突然看向鹰越,冷屑的脸上露出笑容,
“鹰,还记得上次你说要送我一副镶钻的棺材么。记得做大一点,让我们夫妻共用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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