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这个男人没有保护好澜墨么,可那是澜墨自己的选择,也是他对她的成全,看着病脸色苍白的澜墨,眸中全是心疼。
“我想带她回家。”
钟睿离简单的一句回家却仿佛抽空了夜萧尘身上所有的血脉,不自觉的颤了又颤,回家好简单的一句话,但夜萧尘却明白这里面所包含的意思,顿了顿,看向钟睿离,
“很抱歉,本少不会出席你们的婚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夜萧尘虽然选择了成全,但还没到可以大方的去送祝福,所以他不会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来刺激自己,他爱澜墨,绝不会因为成全了她和帝少,就一定非要沦落到做朋友的地步,也许这份爱会有期限,但不管能维持多久至少不会是现在。
“谢谢你,这几年对她的守护。”
这句话是钟睿离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同是男人,他明白夜萧尘的感受,不会勉强他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出于尊重,他只是想跟他打声招呼而已。
“你知道吗,在我认识她的这几年里,在我面前,她提到最多的人便是你这个未婚夫,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炫耀她无名指上那枚刺眼的钻戒,她一直想要脱离澜族,希望有一天你能把她带走。
我第一次成全你们,是看在她爱你的份上。这一次成全,是因为在那天的晚宴上,我看懂了自己的立场,以我的这种身份不可能给她想要的生活,有些问题不是懂或不懂就能改变的。
很抱歉,我无法说出祝福你们的话语,但我希望在她以后的生活里,你能倾其生命去爱她,把我的那份爱一并算上,不要再辜负她,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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