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帝少之间有牵扯的也就澜墨而已,这男人都打算将澜墨带回A国了,夜萧尘自认为他这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值得帝少惦念。
“夜少,陪本帝喝上几杯怎么样?”钟睿离开了两瓶威士忌,自己留了一瓶,递给夜萧尘一瓶。
“很抱歉,本少不陪客。”
夜萧尘虽然嘴里膈应他,但还是接过他递给自己的酒瓶子,只是,这帝少今日怎么透着古怪呢,该不会又想拿他的萧邦开唰吧。
“她走了。”
钟睿离抿了几口酒后,淡淡的说着,脸上流露出难以遮掩的痛楚,他就想不明白了,为她做的还不够多么,不然她怎么会狠心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他而去。
她走了?什么意思,夜萧尘拿着酒瓶的手在微微发抖,钟睿离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澜墨,可走了,难道澜墨的病情突然恶化,想到这个可能,夜萧尘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她不是澜宫的宫主么,怎么会说走就走,显然夜萧尘是误会了钟睿离的意思,同样是走,意思却截然不同。
“什么时候走的?”
“应该是你走后。”
具体的时间,钟睿离也不知道,当时夜萧尘走后,他就去琉影的办公室和澜家四少他们商量婚事,再回来时澜墨已经消失不见。
只听‘哐当’一声响,夜萧尘手中的酒瓶掉到地上,瓶身被摔的粉碎,一股浓烈的酒味瞬间弥漫至整个包间,光亮的地板上流的到处是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夜萧尘双手搭在了钟睿离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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