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白色的八角吊灯孤独的挂在天花板上,明明释放着温热的光却怎么也无法给这间办公室带来丝毫的暖意,一张暗红色书桌仿佛是它最好的陪衬,秦栎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昨天发生的事情仿佛将他的人生突然间分成了两半,前半生和后半生相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楼沁语,那个十年前在他们秦家宴会上一笑百媚众生的女人,能将属于女人的妩媚和韵味展现到最完美的女人,也是众多男人爱慕的对象,秦栎也是其中的一个,不过他并不像别人那样想尽办法取悦她,而是躲在角落里偷偷的观望她,不过这段暗恋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便选择了舍弃。
因为他发现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仿佛就是她眼中的一个玩物,她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这样的女人是不可能会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的,她享受了万众瞩目的荣光,怎会褪下光环躲在男人背后做一个贤良的家庭主妇。
也许有些东西看的太透,忘记起来就会很容易吧,记忆轻浅,似风过无痕,若不是两年前的相遇,他早已忘了那个叫楼沁语的女人。
那次是在语少的生日宴会上,她当着所有男人的面邀请他跳舞,一首爱的华尔兹,记得他当时除了有些受宠若惊外再也没有别的感觉,一舞过后,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谁曾想到,她为了向语少证明自己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竟然当众抖出他当年暗恋她的事,并且还羞辱式的告诫他,凭他的身份配不上她,即使是暗恋她都嫌碍眼,呵,秦栎如今都想不起来那天是怎样离开宴会的。
秦栎不可否认,当初是对她有过心动,有过暗恋,可就因为这样就活该被她羞辱么,他曾对自己说过,此生将和她形同陌路,而事实也如他所想的那样,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不会心动就不会心疼,秦栎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女人能令他心动,可澜墨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们秦家世代守护着澜宫的宫主,历代相承,这个使命从他有记忆开始便熟背祖训,谨记于心。
关于这位新任宫主,秦栎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是澜族的家主继承人,最小的那位墨少。作为一个继承人所背负的责任重大,尤其对澜族而言,所以他们的主子在野外生存的时间会比呆在家里的时间更长。
后来家主考核通过后,语少才为澜墨正名,去掉墨少头衔恢复澜家千金的身份,当时的他还吃惊了不少,同时对这个从没见过的主子多了一种敬佩。
直到半年前,风护卫找上门,让他父亲去澜苑为宫主看病,可正巧父亲有事外出,他只能临时代替父亲走一趟,那是他第一次去见他们秦家世代守护的主子,除了紧张便是忐忑。
都说他们宫主资貌平庸,可他见到的宫主却像是误坠凡尘的仙子,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只是她身上似乎有种浅淡却化不开的伤,秦栎莫名的为她感到心疼,想要安慰她,想要让她开心,可是身份的悬殊让他止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