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员工面面相觑,看着澜墨的目光有些担忧,澜墨没有回答她们,只是朝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然后自己捂住头,蹲到了地上。
那天她答应秦栎的请求,放过楼沁语,钟睿离明明就守在她的身边,他应该会理解她的作法才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背着自己对楼沁语做出那么惨无人道的事情,虽然她可恨,可也未必要用这种手段来报复她啊。
难怪秦栎会说出那一番话来,难怪他会那么生气,原来他以为这事是她干的,是啊,他怪她也是正常的,身为他的主子,可连唯一的一个承诺都没能给到他。
“对不起……秦栎……都是我的错……”
澜墨蹲在地上,把头枕在膝盖上,低声哭泣,是她不好,是她没本事,秦家守护澜宫上百年,可这么多年的情份,她这个做主子的竟然连那么一个小小的承诺也要失信于秦栎,想必他应该很寒心吧。
哭完后,擦干泪水,没有再回办公室,而是顶着红肿的双眼,打车去了莫念轩。
好在莫念轩的女佣都是钟点工,澜家四少也很少会在白天这个时间段窝在家里,澜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才没被人瞧见。
从灵戒中拿出大哥给她的那串钥匙,开门后直接上楼,进入到自己的房间后,将手机关机,然后抱着泰迪熊和衣躺在了沙发上,她现在只想好好的静一静。
只是澜墨不知道,在她刚转身离开云天,钟睿离就找上了门,从彤幂口中得知她出门后,便打电话给她,听到那短暂的几声嘟嘟声后,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划过心头。
“彤秘书,你家总裁外出前,可有人来找过她?”
神了,帝少这也能猜到,彤幂放下手中的文件,朝他点头,然后将那秦栎和澜墨见面的事情仔细回忆了一遍后,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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