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澜烈气得脸色发白,用手指着他们,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几个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他一个,若不是看在澜墨这几天心情不好的份上,他早就甩手走人了,一声冷哼后,低吼,
“那么多废话,你们到底要不要去?”
“去,当然去。”
几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起身出门,只是还没来得及关门,便被迎面而来的钟睿离给挡住了出路,澜家兄妹各自沉下脸,摆明了不欢迎他的态度,身上还流露出一股冷意和几分隐忍的怒意。
“墨儿,跟我回家,好不好?”
钟睿离浓眉紧锁,冷峻的脸上带着一抹颓废,深邃的凤眸划过几分痛楚和懊悔,坚挺的身姿给人一种莫名的萧瑟感,澜家四少默默的折返回屋子里,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
“谢谢帝少,不过,我想清楚了,家,还是自己的才温暖。至于婚礼的事,先暂且放下吧,改天我会亲自登门给你父母道歉。”
帝少,这个外人的尊称竟然从澜墨口里叫了出来,钟睿离全身一颤,双腿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们之间竟陌生到了这种地步吗,亲自登门给他的父母道歉,她这是连钟家也要一起划分界限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做事情从来都不会给我一个解释?一年是如此,如今还是如此……”
“你若信我,何必要我多说。你若不信,解释再多,你也不会相信,难道不是吗?”
倘若他信她,那天问他时,他就会坚定的点头,可是他没有,就连前进的步伐也往后退了,这说明他根本就不信她,他信的就是那句至理名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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