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睡久了,腿有些酸痛了吧,所以才会误以为腿上放了镇痛泵,要不,你替我捏捏?”
但愿不要是自己说猜测的那样,澜墨想要证实的同时却也害怕,若是真的,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办?
狸颜狐疑的看了澜墨一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而且更让他纠结的是,他一个男人在这病房里替女人揉腿,这万一被人撞见,怕是有嘴都说不清吧。
要知道这小狐狸身边的男人就没一个善茬,除了那个帝少外,还有澜家四少,若看到这种场面,会不会让人直接卸了他的双手,看来他今天出门前没挑好时辰。
狸颜有些忐忑的蹲到床边,伸出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思考着该捏哪个位置合适,最后狸颜将目光盯到了脚裸边,这个位置应该,应该可以的吧,狸颜试探性的戳戳,然后慢慢的了几下,才小心的问她,
“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好多了,谢谢。狐狸大叔,帮我把护士叫过来吧,我有事情要问。”
狸颜起身,在他转身的刹那,澜墨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涌而出,竟然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她这几天总感觉怪怪的,她的本就不是骨折,而是彻底的没了知觉,痛,心好痛,好痛,如尖锐的刀子划的她遍体鳞伤,痛入骨髓,没了腿,她要怎么活,生不如死的活吗?
拧紧的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流出殷红的血,可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眼泪就那样不停的流着,流着……
满脸都是泪水,还有些已经滑进了脖颈间,冰冰凉凉的,彷如她此刻的心,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寒冷入骨,四周一片漆黑,突然之间,她的世界全变了,没有日昼花色的黑,如夜色凉薄的凄凉,如繁花落尽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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