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澜负手而立,平静的黑眸冷如冰,清冷孤寂的身影透着一眼万年的沧桑感,钟睿离凝望着她的身影,手指在微微打颤,墨澜身上流露的气息让他既感到陌生又有些害怕,
“你,你想要做什么?”
墨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挥动左手,一道蓝光划过,一块精致小巧的绿牌凌空漂浮在她头顶上方,
“家主令,本宫以家主的身份召集澜族各位长老,明日将举行本家主继承仪式,望各位长老做好相关准备。”
其实在澜墨才十五岁时就已经通过了家主的考验,成为澜族的挂名家主,只是没有举行那个家主继承仪式而已,墨澜在玉牌中注入灵力后,玉牌便消失不见,墨澜的目光再次回到钟睿离身上,
“我与程熙三年的知己,为了爱是负了;大哥对我的爱有悖伦常,我无法接受也是负了;夜萧尘对我舍命相守的爱,我回应不了也是负了;我曾许你一生不离,你曾许我一世不弃,到最后我们终究还是负了对方。
既然都回不去了,而你们又都认为是我的错,那便由我来承担所有的罪过吧。解脱,吾以宫主之名许下心誓,愿此一生断情绝爱,剥离你我的记忆,此生不再纠缠。”
墨澜说完,一道幽兰色的光芒将她和钟睿离的身体完全罩住,俩人的头顶上多了一圈白色的光芒,钟睿离的眼中流露出恐慌,脑中仿佛有些什么东西正在流失,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的抵抗这些蓝色光芒,深邃的黑眸多了一抹妖艳的血红,
“澜墨,你个疯子……”
钟睿离抵抗的越厉害,墨澜所承载的心誓越重,她的身体也就越痛苦,此刻她的心仿若万虫噬咬,疼痛到极致,全身上下全都冒出了一层密麻的汗珠,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钟睿离的意志非常强大,又加上他拼命的抵抗,他的记忆并未剥离彻。
澜墨剥离记忆后直接回了澜族,被剥离记忆的钟睿离则陷入了昏迷,待他再次醒来后,直接把房间里那个曾经晕倒的女人给丢了出去,凭着记忆中剩下的一些模糊的零星碎片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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