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身黑装的男人,似乎并不同情他,古铜色的肌肤,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尖尖的鹰嘴鼻子,如同雄鹰一般凶狠尖锐的眼神,全身透着孤绝肃杀的强大气场。
早在钟睿离和墨澜订婚时,他就劝过他,让他考虑清楚,自己爱的到底是谁,可他一门心思扑在墨澜身上,压根就没想过,万一那个消失不见的女人突然出现后怎么办,现在闹成这样,怨谁呢。
“鹰,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身边的女人都要跟他澜语扯上关系,楼沁语是,墨澜也是。楼沁语倒也罢了,反正我没在乎过。可是墨澜呢,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么,澜语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背弃我。”
一阵埋怨后,手中的啤酒已经见底,钟睿离又新开了一罐,酒精似乎并没有麻痹他的心痛,心仿佛更疼了些,这都怪自己遇人不淑么?
“你可曾仔细的想过,自己爱的到底是谁?是澜墨还是墨澜。如果是澜墨,正巧可以放下墨澜,和澜墨再续前缘。如果是墨澜,那就忘了心中的那个澜墨,静下心来好好的和墨澜谈谈,听听她的解释。”
鹰越往嘴里灌了几口啤酒,黑眸中一抹流光划过,如鹰一般的嗅觉仿佛嗅到了什么味道却又把握不定,那种隐约的感觉就像是钟睿离和墨澜之间发生的事情,像是被人刻意撒下的网,正被人巧妙的拉开。
“和她谈过了,根本就没法谈,她说她不是墨澜而是澜墨,还问我信不信,如果是你,你信吗?”
钟睿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澜墨是谁,那可是澜家从小培养的家主,怎么可能是资貌平庸的墨澜。再说澜墨的容貌和澜语虽不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至少也有七八分相似,可墨澜呢,哪一点都沾不上边。
“她跟你说,她不是墨澜而是澜墨?”
鹰越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些,这其中到底还藏着怎样的隐情,他总感觉这个澜墨回来的有些巧,或者说她与钟睿离的偶遇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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