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指着云羲,目光中明显带着些许的怔然,“你……你是……”
他怎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可能?
“夙夜哥哥的意思难道不是想,魍魉可能是障气化形,与你我无异吗?”云羲不知道夙夜根本没从这方面想过,看着他的目光一时间显得极其疑惑。
“……是有可能。”
云羲见他面色有异,便知夙夜怕是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心念当即便是一转,绕开这个话题猜测起来。
“如果魍魉真与你我无异,那么此事怕是难办了……”她又蹲下身来,看着面前的夕昤花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自做了神君以来,三界的局势她看的越发地清楚,烦恼之事却也越来越多,她一样一样地查过去,却生怕自己有一日折腾太过,恐会丢了自己。
“委实难办。”那厢夙夜也颇为无奈地道。
如果真如云羲所言一般,魍魉和他们一样是障气生出的灵智化了形,他们要想斗倒此人便不是什么易事了。
难怪此人可为众魔之神!
试想一人若可引导众生心魔加以控制,魔界自然早晚是他的,难怪几万年来诸任魔君皆对他严加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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