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时道的回答极为坚定。

        现在，云羲确定晾那一次的话的确未曾作假。

        但就是这般情景却也令她不由奇怪：“当初的黑暗告知我将要历劫，那么这一次漫黑烟是否又是在告知我什么？”

        毫无疑问，这便是最有可能之事，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方才让她心下不得安宁。

        云羲总觉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自己，无论是梦魇、北冥之下的玉雕、道的话和举措，还是这一次的漫黑烟，都像是预示着什么。

        “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云羲立于一片黑烟中，脑子却是丝毫没有停止过转动。

        她蹙着眉，心里一片茫然，却又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浮现出来。

        “莫不是我还得再去问问道？”她记得上一次是道给她的提点。

        这一念刚出辨让她自己给否决了，上一次她还是神君，去问道自然美什么，可如今她等于是道眼中的叛逆，还要去问道岂不形同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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