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羲骤然抬头,望着夙夜的双眸,只觉一眼看进了不见底的深渊,许久后答道:“是。”
“可是担心自己的灵核?”魔君又问。
云羲看了他半晌,忽然摇了摇头:“不担心。”
这话的极为肯定,夙夜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眼底划过一道幽光,他抿了抿唇问道:“为何?”
“不知,就是直觉。”云羲用了和面对魍魉时一样的回答。
直觉真是个万金油,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有时候云羲自己也这么想,她眼里没有别的神情,甚至一丝心虚都没樱
夙夜看了她许久,未曾从其中看出任何端倪,不由也要感慨自家姑娘的借口真是用的越发地好了,撒谎都不见变脸的。
不过……“你直觉便是直觉吧!”他揉了揉眉心,后又拿起一旁的一份奏章递到云羲手上。
“对了,看看这个。”
“又出事儿了?”云羲接过夙夜递来的奏章,忙不及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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