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件事，包括母亲。

        所以母亲迄今为止还以为父亲是因病而亡的。

        莫璃忽然觉得轻松多了，把事情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厉行风递给莫璃一张纸巾。

        “我不知道……”

        莫璃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慢慢地泪水。

        莫璃默默接过纸巾。

        “没关系的，反正已经过去很久了。”

        莫璃努力让自己笑出来。

        “你还是别笑了，很难看！”厉行风毫不留情的点破。

        莫璃转过头去看这车窗外面的景色，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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