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她带着厉氏集团的支票走了,让他彻底死心。
而且为了全面禁止厉行风的行动,连洛炎彬也被家里下了禁足令。
一时间,厉行风就像是孤立无援的独角兽一样,只能在原地自己舔舐伤口。
那段时间,是厉行风最为低估的时候。
也就是在那件事情之后,厉行风开始变得更加冷漠,性情更是冷的不像话,对所有的异性开始抱着不主动不拒绝的姿态。
洛炎彬也对那件事情有点后悔,如果不是自己那么主动去撮合两个人,或许按着厉行风那么冷的性子,两个人还走不到一起。
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厉行风了。
楼下面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两个人都看着下面出神。
“我没忘!”厉行风的声音久久之后才响起来。
“行风,我们这样的人天生就不配拥有感情,我们从一出生起,人生都被规划好了!”洛炎彬拍了拍厉行风的肩膀。
厉行风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